骄阳没看到过这样的情形,有些害怕,趴在她肩膀上,张采萱伸手按住他的头不让他乱看,随时注意着周围的人怕被撞到。眼睛还时不时往墙头上寻找,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跑进来。
但是,这招我屡用屡败。那次剃中分头,要求师傅出马,不料喊了半天,一个自称高足的女人出现。我想,徒弟也一样,总要给她一个机会吧。于是我严要求高标准:削得薄一点,耳朵要微露,前面的尽量少剪一点,额头要若隐若现,眼睛要忽隐忽现等等。满以为徒弟会忙乎一大阵子。徒弟毕竟不行,一如许多武侠小说里所写,只学到了师傅的刀法,没学会心法。剃头过程中,拖时间也是一个大学问,许多剃头高手往往会在你一根上剪来修去,以图时间上的体面和要价时的方便。师傅去时匆匆,怕是忘了交代这一点,那徒弟在我头上两面三刀,蹭了不到5分钟就基本完工。她心里肯定恐慌了,剃一个头5分钟乃是败坏行当声誉的事情,便只好反复玩弄我的一撮秀发,左刮刮右修修,有着和方鸿渐上第一节课把备课内容讲得太快后来无话可讲一样的窘迫。拖满20分钟功德圆满,摸摸那撮救命发,以表谢意,然后挺直腰背要钱。付过钱后,我才感到有些后怕。因为现在剃头的主刀手良莠不齐,命小碰上一个刚出师的鲁莽大汉,刀起头落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好一点的剃掉块把头皮,到时无论你硬着头皮还是软着头皮,都无济于事。
张采萱见秦肃凛不阻止,开始还纠结怎么解释,后来见他不问,也就更放开了。
他们两个就这样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向着远处走去。
果然,再冷静理智的男人也逃不开用下半身思考,只可惜,她没打算为这桩案子奉献到那一步。
至于另外一个圆脸,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女人么?那是张大山的媳妇,王氏。
有些性子混的,还吹起了口哨,带着十分怪异的眼光看过去,那眼神让于晴晴很不舒服,有几次都想转身走了。
看着他欣长的背影,李思雨欲言又止,握紧手中的药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这一次卖的很是顺利,那钱掌柜的有心解释什么,但是张秀娥根本就没有给钱掌柜解释的机会。